“我下午去看方城了,那小子没醒,医生说是头颅淤血严重,命是捡回来了,但还得再动几场大大小小的手术。我真是被他气死,胆子太大。”
秦时恩气得声音抬高几分,乔乘帆吓到。
小家伙不敢抬头,默默低头吃饭。
什么时候可以走呢……
他想回家。
“初生牛犊不怕虎,还真是什么都敢做。”乔斯年淡淡道。
“等他醒过来,我肯定饶不了他,敢给我下慢性毒药,简直不要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再说,他跟我可没什么血缘关系。”秦时恩冷冽道。
乔斯年没有说话。
秦时恩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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