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吓得不敢再动筷子,扒着小桌子,一声不吭。
“你这是溺爱!”秦时恩板起脸,“你小时候,你母亲也没这么惯着你,要不是阿倾从小严格要求,你现在能有这样的成就?这些道理,不用我说,你该明白。”
“我知道。”乔斯年并未反驳。
“你知道就好。”秦时恩又扫了一眼乔乘帆,“他三岁了吧?不小了,你什么时候把他送到伦敦训练场去?”乔乘帆的性格,更像他妈妈。
“外公,方雅手里的东西,你收回来了?”乔斯年问。
“我这次安然无恙回来,那份遗嘱自然失效,我手里的禁卫军可不是那么容易调动的。”秦时恩道,“我给你的那块地,你有没有动工?”
“在筹划。”
“你的能力我清楚。”秦时恩没有什么好操心的,“这次来京城,我打算再去探望几个老朋友。”
“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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