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他就停下了,因为宫衔月突然弯下身,在他的唇瓣轻轻吻了一下。
就像是春雨乍来,他的瞳孔狠狠一缩,所有尖锐的话全都被咽了回去。
紧接着,他又看到宫衔月来到了他的副驾驶位,就这么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你......”
“你......”
接连说了两个你,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唇都开始发抖。
宫衔月将安全带系上,将背往后一靠。
“别在这里了,先回你家吧。”
温思鹤这一路上回去,都是晕晕乎乎的,甚至都觉得是自己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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