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宫衔月的视线只是在他脸颊上看了看,发现他的鼻尖又多了一颗痣,跟之前的一模一样。
不知道为何,宫衔月突然有点涩酸涩。
今晚她和温思鹤说话的时候,还真没有注意到他又去把痣弄回来了。
他这个渣男,像以前那样继续游戏花丛不好么?来装什么浪子回头。
她的心里很复杂,最终还是忍不住问。
“你这颗痣,怎么又回来了?”
温思鹤就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耗子,炸毛了。
“不用你管,我自己的痣,我想点就点,想找回来就找回来,也没碍着你什么事儿?怎么了?你现在下来是想赶我走的么?呵呵,我待的地方也不是你家买的
吧,我就是要在这里停车,你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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