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此刻过来一个一个的找人,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舞池里乱转,穿着不符合这个地方的西装,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吧。

        盛眠都能那么残忍的演戏,欺骗他的感情,他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他必须逼自己去放下。

        傅燕城走到外面时,因为太过恍惚,还差点儿摔了一跤。

        桑酒连忙上前将人扶着,脸上满是温柔,眼底却嫉妒的要命。

        他刚刚是想要去找盛眠吧,该死的,那个贱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药!

        “燕城老公,慢点儿。”

        傅燕城没说话,只是将他推开,自己上了车。

        桑酒只好跟上。

        他将车开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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