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城这才如梦初醒似的。

        他听齐深说盛眠所在的地方也在这一片区域,齐深没有问他要不要去找盛眠,傅燕城也没开口。

        他只是觉得,自己是被抛弃,被欺骗的那个,如果再去找她,那算什么呢。

        他从未这么犯贱过。

        可现在看到自己如此执拗的一个一个的翻找着,他觉得好笑,胸腔又开始翻涌。

        只是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所有人都说他比不上傅行舟,不甘心盛眠也是如此觉得的。

        不甘心她爬了自己的床,还去爬傅行舟的床。

        不甘心傅行舟这个哥哥,在消失了六年之后,还会过来背刺他这个弟弟。

        眼前的灯光都变得光怪陆离,他听到桑酒一直在喊他,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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