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喘着将人放开,把指尖收回来,放在自己的面前。

        “湿了。”

        盛眠的呼吸一瞬间就乱了,抬脚就要出去。

        听到他说:“我的伤口疼。”

        这句话宛如将她点了穴道,她站着不动了,马上就忘了他的冒犯,轻声道:“我看看。”

        她抬手要去解他的扣子,对上傅燕城的视线时,浑身一僵。

        他高深莫测的看着她,在她的视线下,将刚刚的两根指尖放在唇瓣磨挲。

        盛眠不敢再看。

        “盛眠,我们不是夫妻,也不是男女朋友,我刚侵犯了你,你应该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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