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城却没动。
盛眠看到他没动,有些疑惑,听到他问,“那晚是你?你来过御景苑。”
她不说话。
傅燕城也就咳嗽了一声,看着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能把两人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我记得我把你压着,记得我掐着你的腰,喝醉酒的是我,不是你,你明明可以把我推开的,但你没有。盛眠,你真是奇怪,不喜欢我,又总是对我心软。”
“不喜欢我,也拒绝不了我。”
说完,他刚刚才被洗得干净的指尖就褪下了她的裤子。
盛眠惊得抬头看他,他垂眸,毫不犹豫的吻过来,指尖则去了最隐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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