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指尖的颤抖,把病号服脱了下来。
她把毛巾沾了水,一点点的给他擦拭身体。
傅燕城有洁癖,实在受不了自己不干净,所以看到她只是用毛巾擦,眉心皱紧。
“用点儿香皂。”
“伤口太多了,暂时不行。”
“盛眠,你看着办,我要用。”
盛眠的牙齿都咬紧了,觉得当年师父说的没错,装腔作势,装模作样!十足龟毛!
她垂下睫毛,在小范围的地方用了香皂。
傅燕城的眉眼这才舒展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