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在浴缸里放了热水,但是傅燕城受的外伤很严重,不能直接进去,只能用毛巾擦拭。

        为了让他舒服一点儿,盛眠特意搬了一把能靠的椅子进来。

        “你坐着,我给你擦一擦,你的伤口不能沾水。”

        傅燕城又舒坦了一些,直接将双腿一撑,一副等着伺候的姿态。

        盛眠也不跟他计较,知道他心里闷着气。

        傅燕城这人吧,生她气的时候,都是明晃晃的,满脸都写着——赶紧来哄我。

        所以她也不矫情,把他身上的病号服解开,只是在看到露出来的枪伤时,指尖抖了一下。

        距离心脏很近很近,如果再偏一点儿,他就死了。

        她又想起那天抱着他的场景,手掌心都是他流的血,他脆弱的靠在她身上,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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