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鹤知道他嘴硬,也是第一次发硬,他在对待感情的时候嘴是真的硬。

        “不喜欢你能在包厢那样?以前要是有人告诉我,不近女色...不近女色的傅燕城拉着女人在包厢乱搞,打死我都不信。”

        “没吃腻。”

        “是是是,没吃腻,所以去跟别人吃同一碗菜了。”

        傅燕城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指间的烟捻灭。

        接着齐深又打来了电话,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还不去公司。

        傅燕城这样的工作狂,今天旷班了。

        一周多没和她做了。

        做起来有些没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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