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人进入卧室,他又检查了一下她的下面,确定没受伤,才拉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早就过了他去公司的时间。

        恰好温思鹤也打来了电话。

        “昨晚penny刚走,你后脚就跟着离开了,我听人说走廊拐角的那个包厢,响了四个小时。”

        傅燕城此刻眉眼之间都是餍足,送了他一个字,“滚。”

        莫名地,温思鹤就是觉得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你要真喜欢人家,就别糟践人,女人嘛,要哄的。”

        “不喜欢。”

        傅燕城回答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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