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颤抖。
姜哲继续道:“你说搞笑不搞笑,这孩子被人骂也就算了,可他不能化龙,不能跟其他伙伴一样,享受正常人的眼光,你知道为什么吗?”
“哈哈,因为他妈那孩子就是一个杂种啊,一个人和龙族的杂种啊,他不能化龙,或许永远也化不了龙,所以那孩子从小就在野种、杂种的鄙夷目光下长大。”
姜哲说着说着,声音有了些许发颤。
身后那位却早已泣不成声。
“那时候啊,那孩子就想着,自己的这位人族父亲到底长什么样,才能把可怜而又善良的母亲骗的团团转,哪怕他跟着骂两句,迎来的却是母亲的巴掌。”
“所以啊,我时常幻想着,我的这位父亲,是不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回来看望我们娘俩,接我们娘俩离开那个没有一个人喜欢我们的地方。”
“可是这一等,就是几十年,几十年啊,瞧瞧我,都长这么大了,你说搞笑不搞笑?”
姜哲缓缓转身,看向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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