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的身子猛的一颤,就这么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

        “你,再有孩子了吗?”

        楚歌不敢言语,更不敢接话。

        “我有一个善良的母亲,他为了某个负心汉,堵上了她一辈子的自由,更堵上了她本该的所有荣华。”

        “她被一人囚禁在满是毒瘴的地方多年,没有人陪,没有人说话,晚上一个自言自语的看着明月。”

        姜哲说着,楚歌眼眶通红。

        “直到有一天啊,她生下了一个孩子,她的父亲可怜她,给了她一个偏僻的小院,从此,那个孩子就是她活下去的全部。”

        “可是,孩子慢慢长大,各种流言蜚语却来了,有娘生没爹养,是个野种。”

        两行清泪顺着楚歌脸颊流下,他缓缓站直腰板,看着姜哲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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