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等待着约书亚的反应。

        祭司沉默了很久,问:“如果你走了,我就再也看不见了,对吗?”

        “是的。”

        “我知道了。”

        辛斯赫尔显然有些意外:“就这样?”

        “一定要说的话,我有点为自己的好奇而后悔,”约书亚说,“我今后恐怕会一直想念刚才所看见的。”

        约书亚的神情并没有他的声音那么平静,他那天生苦涩的平眉皱起,他在努力克制,平心定气,不对冒险者发怒,这一点同样让辛斯赫尔感到意外。通常而言,在自己展现出碾压式的威胁之前,人们不会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祂。

        辛斯赫尔问:“你不想我留下来吗?我可以一次次给你施法,让你几乎像个健康人一样生活。”

        “那是不是会消耗很多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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