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还没吃饱。”约书亚笑着摇摇头,打开一盒盐浸奶酪球,和冒险者分食。奶酪球存放太久,外壳已经有点硬了,口感像纸浆,一嚼就散,内馅有淡淡的香味。
自从降温,这种不容易结冰的盐浸食物在伊修加德流行起来。原本隼巢畜牧业繁荣,奶酪价格便宜,品质也很好,现在牛羊死光了,只能从皇都购买吃起来根本没有奶味的次品,但冒险者还是很喜欢,要不是约书亚极力阻拦,甚至想把盐水也喝掉。
这个年轻人如此好养活,让约书亚回想起少年时期帮父母照料牧场的记忆,能吃能喝意味着动物身体健康,牧民可以少操不少心。他静静听着冒险者咀嚼的声音,心情很愉快,不自觉露出关爱牲口的表情。
忽然,他的嘴角被碰了一下。
“你脸上沾东西了。”辛斯赫尔说着,若无其事地吮了一下指尖,把从约书亚嘴边揩来的奶酪吃掉。这个举动对于直男来说有点过头,但对于一个瞎子来说,说到底,他能看见什么呢。
饭后,约书亚哪里都没去,安静而焦躁地坐在教堂长椅上等待。大约过了一个星时,有人推开门,轻轻叫道:“约书亚?”
祭司蹭地站起来,两手交握,搓了搓手,腼腆地笑了一下:“日安。”
女人穿过礼拜堂,走到约书亚跟前,说自己想要告解。于是约书亚为她掀开告解室的帘子,待她坐下后,自己钻进另一头。
圣雷蒙特教堂太过于小,告解室极其简陋,只是用木材和黑色布料挡起来的一块空间,实际上没有隔音的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