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递到自己面前装满深sEYeT的杯子,男子依旧不为所动,卡尔文见状,就自己先啜了一口。「放心,没下毒。」

        这里是卡尔文的帐篷,被大家拱为老大的他有着许多稀奇的私人物品,例如高度及腰的骆驼摆设,还有根本没用过,看似骨董的陶瓷烟灰缸,一旁书架上甚至还挂着颗驯鹿头,这些都是大家收集来,用来讨好这位老大的礼物,也堪称贡品。不少人利用这些手段来跟卡尔文攀关系,而他也从善如流,给予他们或多或少的奖励,例如b利他们就是其一。然而,尽管被数量如此多的珍奇物件包围,这位访客却视若无睹,他的眼神涣散,如同行屍走r0U。

        盯着对方好一会,卡尔文这才叹了口气,做了个手势要身旁的妻子上前来,开始替男子清洁并包紮伤口。随着刺激X的药水滑过皮肤的伤处,该人这才显露了些许的反应,彷佛触电般cH0U搐了一下。

        「痛吗?」卡尔文再次将杯子递到对方面前。「这是好事,意味你还活着。」

        随着油腻乱发底下的眼珠子动了动,男子这回终於接下了那杯饮料,轻轻啜了一口。

        「…我可不这麽肯定。」

        随着那团纠结胡须的蠕动,一个男声传进了卡尔文耳里,有些无力,但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情绪。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该人的声音,与上一次相隔足足有两个月之久。

        「所以…你Si了?而这里是地狱?」卡尔文的回答显然有着调侃自己的意味。「相信天堂不会是这种鬼样子,对吧?」

        眼见对方又不作声,他摇了摇头,将话题转移到男子手中那只喝了一口就不再动过的杯子:「怎麽?不合你的口味吗?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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