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对方的回答简单而平淡。「我喝过。」
「嗯,」卡尔文点点头。「这是战前留下来的物资之一,b利他们若知道肯定会羡慕Si你,说到这个,我也得替他们的行为跟你道歉。」
他打算跟对方解释,自己长久以来给那三个人的甜头似乎太过了些,令他们变得傲慢自大。他也想再一次强调这里的生态、弱r0U强食的关系,希望能让男子理解将人区分阶级是必然的做法,以及对方现在就处於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不过这些话卡尔文都没说出口,因为他注意到那名男子的意识根本不在这里,他那被乱发所遮盖的眼神再一次变得飘忽,口里也正在喃喃自语:
「…才半年吗?总觉得像是十年前了…」
「嗯?」卡尔文好不容易才听出他呢喃的内容。「什麽事才半年?」
对方并没有回答,只是又一次将杯子靠向嘴边:「…那天起,一切都崩坏了…」
听着这些彷佛梦呓的字句,卡尔文和妻子使了个眼sE,後者将男子手臂上的绷带绑好,随即起身离开帐篷。随着帐棚入口的帘幕回归原位,室内就只剩下两人,静默包围了四周的空气,就这样足足经过了五分钟之久。
「…什麽是对?什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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