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喝了两个醒酒器那么多,然后拿出那条看秀的马鞭来,在他屁股上轻轻拂过:“小傻逼,现在我问你答。如果哪天有人要你的身家,说要急用救命怎么办?”
“包括你吗?”简隋英抖了一下,“那给呗。”马上他就迎来了一马鞭,力道比皮拍和教鞭要大,打在那条伤痕上,严丝合缝地重叠起来。浑厚的痛感。
“疼么?”
“你妈的邵群!”
“疼就对了!记住,谁也不给,包括我。我再问你,哪天有人说你有病怎么办?”
“爸爸我怎么可能有病?有病上医院!”
“答对了,不过这种时候不要嘴欠,想清楚谁是爸爸。”第二马鞭,他缩了一下,屁股被打出一条红印,很快高高肿起。
“好,我现在天天夸你,你是个大好人大善人,你白富美都拥有这么多了,吃点亏怎么了?你怎么说?”
简隋英脱口而出:“夸我不是应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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