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邵群命令道,然后简隋英仰起头,邵群把酒往下倒,咽不下去的随脖子流到胸口、身上、地毯上。他看起来像个吸血鬼的情人。

        “还记得《晚娘》么?”邵群捻出两块冰抹过他的前胸、小腹、大腿内侧,最后又回到乳头流连。晚娘,性感后母和青春期继子关于冰块的禁忌小游戏。

        “乖儿子,好他妈凉。”简隋英被冰得弓起身。

        “爽吗?”

        “嗯。”

        邵群把冰和一边乳头含住,舌头搅动,三种碰撞。另一块在简隋英阴部游走,渐渐化了,他说着骚话:“你是我的小妈妈。”简隋英抱着他的头,心中柔情与欲望无限交织。

        “趴好。”邵群又命令他,他的身体曲线像某些海客谈瀛洲里的玉山琼峦,在这山峦起伏之中有一湾月牙般的痕,那是曾经台风天他舍命救李玉留下的伤,偶尔想起来像上辈子的事。邵群叼着冰从他的后脖子沿着脊柱往下走,带起一片一片风吹麦浪般的鸡皮疙瘩。最后他含着它给他舔穴,冰化了,他也被舔开了。邵群又拿出两块来,在手里捂得没有棱角了慢慢推进去:“好好含着它!”红酒瓶口被塞进去,倾倒了小半瓶,看他小腹渐渐鼓起来,然后用红酒塞子堵上。

        做完这些,他用醒酒器把红酒倒在简隋英腰窝,以那两个月眼为酒杯,小口多次地啜饮。他既是他的葡萄美酒、夜光杯,又是他的沙场。

        简隋英被冰与火的情欲折磨,发酵过的酒精在里面有一种别样的刺激和酸胀,他的阴茎吐出透明腺液滴滴沾上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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