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然想,假的。
负责队伍纪律的值班生指着这位教徒,从另一头走来,边走边问:“你在做什么?”
“灵修。”他说。
值班生气势汹汹:“大学校园禁止宣传宗教你知不知道,报班级学号。”
“耶和华神在东方的伊甸立了一个园子,把所造的人安置在那里。耶和华神使各样的树从地里长出来,可以悦人的眼目,其上的果子好作食物。园子当中又有生命树和分别善恶的树。”
“你他妈还说?!”
所有人的情绪都在连日的封禁中变得像一点即燃的酒精,值班生向教徒举起拳头,眼睛要爆出来:“你再说一个字。”
刘昊然在教徒背后,低声说:“信仰自由。”
“去你妈的自由!”值班生的拳头砸了下来,而那个教徒只是护着头蹲下去,断断续续,念着他的灵修,可是情急之下,大概只记得印象最深的句子,他一会儿说:“盗贼来,无非要偷窃、杀害、毁坏;我来了,是要叫羊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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