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蔑又厌恶的……嗤笑。
是想求证什么呢?
武藤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啪地断了。
他粗暴地扯着肖途的头发,把人翻过来,血迹顺着肖途的侧脸流下来,原来是刚才被拎上桌子时,额角划破了一层皮。
那张熟悉到疼痛的脸上神色淡漠,似乎是在说,还嫌不够狼狈吗?武藤领事。
太狼狈了,他这一生都没有这样狼狈过。
凭什么独独在肖途面前,他所有的八风不动全部都成了笑话,只消肖途一个冷眼,就能消磨掉他所有的耐性。
肖途看他隐忍怒意的模样,唇角不禁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衣衫就那么大敞着,浅橘色的光映在皮肤上,像一尊要融化在日落里的雕像。
肖途是漂亮的,武藤从不否认。正是这张脸,让他切齿痛恨,又切肤痛惜。唯有让他疼,他才会收起那些该死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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