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俯下身来，细碎的吻落在后颈上。
肖途毫无反应，似是没听见，可武藤知道他听见了，他只是不想回答。
武藤眼中的晦暗更深了一层，他几乎不做任何前戏，直直地撞进肖途身体里。
肖途发出一声惨叫，双手猛地绷紧，指甲抠在木缝里，半晌，又无力地砸在桌上，全身都在颤抖。
“说话。”武藤稍微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警告。
“……说……什么？”
肖途终于开口，可武藤一时间竟没听出来这是他的声音，沙哑到如同苍老了几十岁，又压着疼出来的哭腔。像刀，划过武藤的耳膜。
说什么……说什么呢？情报他肯定不会说，那要他说什么呢？
“说……”武藤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像呓语。
这句话出口连武藤都愣了一下，肖途也默不做声，连呼吸声都止住了。片刻死寂之后，才见得身下的人缓缓摇首，发出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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