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皱了皱眉,他似乎有些后悔。

        值夜班的医生被叫过来,居然又是川渡医生。

        川渡看了看满地狼藉,又看了看肖途,除了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他衣领、袖口里还隐约露出来很多痕迹。房间里,挥不去的气味。

        川渡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就算不明白,也不打紧。

        川渡医生拿酒精给肖途的手消毒,本来怕他疼,在考虑要不要用麻醉。没想到连后来拔玻璃的时候,肖途都面色冷淡,一言不发。仿佛那手根本不是自己的。

        上了药,缠了纱布,川渡医生又嘱咐了些不能碰水之类的话,推着小车离开了。

        武藤也自觉再无话可说,轻轻在肖途额间印下一个吻,替他盖好被子,也关灯走了。

        各怀心事的人纷纷离开,房间终于又变成空荡荡的。

        肖途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那一夜太漫长了,他不停地做很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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