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感觉手上猛地一疼,拿着茉莉根茎的手被狠狠踩住,往下一按,满地的碎玻璃就那样扎进了掌心里,骨头也嘎巴响了一下。

        肖途闷哼了一声,皮肉破开的声音在夜里分外鲜明。

        那是肖途写字的手。

        “这才几天?你就勾搭上了川渡野?他随便送些廉价的东西,连大街上的妓女都哄不住,竟就能这么叫你爱护?”

        肖途忍耐着手臂上近乎麻痹的痛,不可思议地看向武藤,那双湿润发红的眼睛里似乎有多少话要讲,却只是沉默地看着武藤。

        原来他肖途,在武藤眼里连个妓女都是不如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武藤觉得他眼周的那圈红晕颜色更深了。

        他忽然有些心虚,没由来的,被那种目光看到心里发慌,发闷。

        武藤把肖途抱起来放到床上,这次肖途没反抗,任他去察看自己手上的伤势,好几块玻璃嵌在肉里,血水顺着指缝掌纹淌了满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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