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本就该安分守己。

        等一毕业,他就可以去工作,方家过得本来就拮据,他年纪不小了,起码要帮上点忙。

        方敏轻叹口气,低头又抄起了书。

        过了几天,方汉州叫肖途去书房,聊了几句,方汉州忽然说,“肖途,学校可以不去的。”

        肖途愣了一下,“啊?”

        “你若愿意,我可以亲自教你。”方汉州沉沉吐出一口烟,“学校的事,是我不够慎重,让你受了委屈。”

        方汉州心里愧疚得厉害,当年就看出来肖途的性子温和,竟也没多给些关注。

        肖途呆呆地站着,鼻子很酸,什么东西哽在喉头,说不出一句话。本来他不觉得多委屈的。

        奇怪,在学校里被百般讥讽也不曾这样。一时间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满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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