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一直觉得,人其实是矛盾到极致的动物,就像武藤从来就不欣赏血腥与暴力,运用起来却比谁都得心应手。
“为什么让我去?”
武藤挑眉看着他,“你不想?”
“她……只和纯子一样年纪。”
“她可没少为地下党办事。”
肖途点点头,眉眼低垂下去,“要怎么,处理她的父母?”
“肖君觉得呢?”
武藤志雄撑着下巴,唇梢玩味地勾起,看向他的目光近乎宠溺。
“没有查出任何证据吧?”肖途想了想,面色冷淡地说,“那不如,都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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