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子并没有回应,兴许是根本没听见,军部的人对她施行过酷刑,虚弱得像一团水汽。肖途的目光落在她挂着镣铐的手上,指节纤细,左手食指的指甲缝里还插着细针,这竟算轻伤。

        肖途站了很久,才看她艰难地抬起头,露出碎发后面一双凝滞而淡漠的眼睛,眼眶周围布满白翳,横亘着一道猩红的疤。

        “你们又有什么新花样了?嗯?”她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染血的下唇漂亮到惊人。

        肖途不说话,他轻轻拿起杨小姐的手腕。腕骨上有很深的淤痕,杨小姐疼得嘶了一声。

        “忍一下。”

        肖途低声说着,倏然按着她的指节,捏住那根细针往外一拔。

        “呃――”

        杨小姐疼得弓起后背,细瘦的脊骨线条锋利,像要折断。

        肖途听着她艰难的呼吸声,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瞟了眼门上的小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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