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酒自然也是好的,肖途却还是比较喜欢加拿大产的威士忌,清淡,不会给人灼伤的错觉。但一杯酒对他而言也不算什么,他有很好的酒量,也不会让自己真的喝醉。
只是武藤替他布防的模样却自然到像一种重复过千百遍的习惯。
结果看起来似乎有些好笑,提醒自己远离的是他,反手就把自己押解出去挨刀的也是他。
上司的个性简直堪比天气。
武藤说话的时候,肖途手背上还插着针头。溶解了各种化学物质的液体源源不绝地奔向血管,半截小臂都是冰凉麻木的。
肖途安静地听完,只是眨了下眼睛,似乎没注意到武藤声音里几乎了无痕迹的迟疑。他轻轻点头,说可以。就像在说今天一起吃饭。
吐字清晰恭敬,一如既往的忠贞不渝。
武藤看着他的脸,微微凑近了一点,手指不自觉地扣住白色床单,扯出一个微小的褶皱。你不再考虑一下?
肖途觉得好笑,明明自己做的已经是他要的选择,怎么还犯起了客套?
于是他就真的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少年人的笑容,明朗到像一寸洁净的光阴在融化。武藤领事难道以为我现在的状态不足以为您尽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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