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毫不无辜的容器叫武藤志雄。
03.
肖途打吊水的最后一天,武藤来看他,还格外有兴致地订了一大捧白栀子。病房里瞬时盈满清淡的香气。
肖途自然不会天真到把这当做什么好征兆。
武藤表现得直截了当,他坐下来,腰杆习惯性地挺直。肖君,我希望你帮我个忙,岐川上校需要你去和他共度几个晚上。
很好,双方都喜欢简洁明了的态度。
肖途知道岐川上野,上次和武藤一道出席宴会的时候见过。高个,脸色有种病态的阴白,蓄着可笑的八字胡。整个宴会期间视线一直在往肖途身上瞟,像令人不适的刺钩。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武藤有意无意地把他拉了挡在身后,拿起一杯香槟换掉他手里的威士忌。趁机靠近他的耳廓,低声说那人是出了名的虐待狂,被他玩残的男女不计其数,离他远点。
语息间有麦芽挥发的酒气,和浅浅的橡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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