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没发觉自己可能还是有点负气。

        依照现今的战争态势,日方应当不能再嚣张多久,大概是被逼急,最近的保密工作做得越来越严苛,肖途很难打开情报线。

        他的工作少了许多,报社的文章还是在写。偶尔也会写写散文随笔。他奇怪自己怎么还会有心情写这些,却仍在写。不投去发表,写了便投入火中烧掉。就像之前在地下室或者兴荣帮的公馆烧毁他自己的工作档案一样。

        其实毁掉心血并不是一件难事,对吧?只要那种毁灭有足够的意义。

        他的确不可能救下所有人。

        尤其是他自己。

        释然,释然。肖途在纸上写下两个笔力遒劲的大字。

        随后写字的手便忽然被人从背后握住,隔着白色手套传来一丝暖意。

        “肖君,你最近情绪不好。”武藤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轻轻刮蹭,“你不应该写这样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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