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推开面前的纸与墨水,转头看向武藤的眼睛,“早已好透了。”

        武藤低头亲吻他的眉骨,“冯一贤是吉田大佐的人。”抛下一句无足轻重的解释,还是仅为兴起?

        肖途被他的胡须扎得往后缩了一点,脖颈却被反手扣住。细碎的吻一路向下,专心致志地辗转在他唇边,然后缓慢深入。

        “不准躲。”武藤的声音钻到了神经里。直到身体被疼痛撕开,肖途才回过神来。武藤仿佛是有一种破坏他梦境的天赋。

        “等等,”肖途按住武藤的手,眼波里已经晕开水色,“不要在这里。”

        武藤难得顺从一次,一把锢住青年的腰,把人抱起,往卧房走去。一路走,还不忘提醒他解开衣扣。

        肖途的脊背刚沾到床铺,武藤就压了下来,在他脖颈上留下一个类似于啃咬的吻。在肖途并未做好准备之时,挺入了他的身体。青年闷哼一声,不亚于受了一刀,疼痛自脊柱处扩散开,反而像一种麻醉剂。

        肖途突然想到第一次接受武藤的入侵,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关于床伴,肖途确信武藤不止有他一个。但是大概出于对情人的尊重,从来没让他正面知道。也可能是因为这位情人比较特殊,比起肉体的奉送,还死心塌地为他卖命。殊不知真话三千句,只是在给一句假话做铺垫。

        说到底,都是彼此日后要清算的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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