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即使在床上、表情也没有丝毫波动的兄长不同,糸师凛在沉溺于情事时,抹去了理智后,脸上的神情是极为生动的。

        原本被牙齿咬住的下唇逐渐脱离了下颌的控制,每当他想要吐舌去追随那空气中越来越下流的腥膻味时,就会在快要舔到时被用力一碾,被迫弹回了球门框上,喉咙中溢出声声不满的嘶吼。

        他并不厌恶疼痛,相反,适当的疼痛会让他的神经中枢更加激动。

        他的意识无法挣脱睡梦的包裹,可每每快要到达临界点时又莫名其妙的被限制了高潮的奇怪感觉,令他极度渴求高潮的身子越发失态。

        满嘴的口水已经快要兜不住了,尚未成熟的野兽喉中憋出“嗬——嗬——嗬——”的嘶吼声。无法得到身上人的垂怜,他只能被迫顺从对方的节奏,被推上高峰,又被打落谷底。

        在反复来回长时间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糸师凛原本撂在草地上、随意岔开的大腿夹紧了腿间的脚,高大的少年不再倚靠背后的巢穴,反而向前蜷缩起来,含起的上身磨蹭着身前人的裤子,期期艾艾地想要靠顺从得到释放。

        可怜的孩子。

        宫崎华呼出含在嘴中的一口浊气,加快了自己手上的速度,在糸师凛越发粗重的嘶吼声中,穿着袜子的脚趾来回拨弄对方龟头的力度也逐渐加大。

        就在糸师凛被长时间的勃起而不得发泄,以及被近在眼前却又无法被满足的气息勾引得快要扑上前去抱住宫崎华的腿时,身前人终于呵了一声,松开撸动肉棒的手和踩茎的脚,将囊袋中的精液完完整整地射到了糸师凛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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