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白色的液体直冲糸师凛白皙的小脸,在喷溅过程中,丝丝缕缕地挂在了他的下颌、额前刘海的发梢、甚至卷翘的下睫毛上。

        仿佛是被突如其来渴望的东西射懵了似的,糸师凛不再挣扎,不再肆意的磨蹭周围的事物,只瘫软着身子跪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凭脸颊上腥臭的精液慢慢流进嘴角,顺着湿滑的小舌头,不知不觉地钻进肚子里。

        而就在被满满男性精液的气息糊住鼻腔之时,糸师凛那根没有再被外界持续刺激的阴茎,反而哆哆嗦嗦地泻出了浓稠的白浊。

        终于得到了“可以高潮”信号的身体,先一步为主人打开了释放的闸门,给予他绝顶的快乐作为被颜射的奖励。

        那有着坚硬外壳的、美丽的蚌,在养蚌人的饲喂下,被迫吞咽下剌口的泥沙,却反而将为其孕育珍珠的权利,当成了一种珍贵的恩赐。

        在夜深人静的时间里。

        在白天众人摸爬滚打着踢球的训练场上。

        在其中一人无知无感的情况下。

        宫崎华背着所有人,像巴甫洛夫训狗一样,培养着糸师凛只余下潜意识的肉身——对男性体液气味的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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