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犹自说着:“那时我把棋子还给了他…却没想到,从此在心底留下了一个人。”

        “起初,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可后来又经历了许多事情,他帮过我不止一次,于我的亲人,也有救命之恩。我才渐渐发现,我其实……”

        “你不必说了。”卫庄忽然截断了弄玉的自言自语。扇状的睫毛垂了下来,遮掩住所有的情绪。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卫庄好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抽出袖子,将弄玉扶了起来,沉默着用刚才撕下的布条将弄玉的伤口包扎好。而弄玉说了一大堆话后似乎有些累,这会儿又乖了些,虽然神色依旧有些迷茫,但总算没再动作。待包扎完毕,她看着卫庄,忽然又疑惑道:“你为什么总是帮我?你不是血衣侯,你是…是…唔……”

        她话未说完,突然睁大了眼睛呜咽起来,因为卫庄已经突然凑上前去,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轮到她僵在原地了。弄玉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尚且混沌的大脑也处理不来眼前的事情,只能被动的应对着。她感到自己有些干渴的唇正被一点点浸湿,柔软的触感让她并不觉得讨厌,甚至有点新奇的沉醉和兴奋。对面那人似乎只是初步做着试探,动作幅度并不大,耐心的一点点吻着她。又将她抱在怀里,见她并未拒绝,便扣住她的后脑,逐渐加深这个吻。

        终于,在弄玉觉得濒临窒息忍不住开始挣动的时候,对面才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她。她猛然吸进一口新鲜空气,俯低身子剧烈地喘息起来。迷蒙的大脑经过这番折腾,熟悉的气息触发了脑海深处的记忆。她忽然清醒了七八分,也终于认出对面的男人究竟是谁,而她又一不小心都对他说了些什么。

        弄玉顿时涨红了脸,她低垂着头,却又发现自己还衣衫不整,经过刚才一番厮磨亲吻,早就风光半露,只能默默调整了下姿势,抱着膝盖尽量遮挡住胸前,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发抖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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