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汪东城的手腕:“我还没问清楚,你要参军为什么不来西北军?”
“我们都知道了。”
他身上的伤早已经大好了,于是坐起来,坐到汪东城身上:“你觉得对不起我还是怎么?大东,我早就知道,我爱你,他们也爱你——肯定没我爱你。”
“是你救了我,我是你的,谁敢说不是。”
陈德修低下来,看到汪东城已经发红的耳尖,也笑了一下:“我就不白日宣淫影响军中纪律了。”
“总之你不要躲着我,不要害怕我,大东,东城卫永远在,永远守卫你。”
这一夜他们睡在一起,修还一直抱着他,像一个小孩子缠着大人样的依赖。
但汪东城想,也许是他更离不开他们。
他的确是一个太怕寂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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