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两句话修就把那将军赶走了。

        红衣青年手上端着药碗,一勺一勺喂给他,也许是嫌麻烦,修示意汪东城把碗给他。

        那药一看就苦得要命,棕色的黑,伴随搅动的勺子,荡漾出许许多多不同的黑色。

        定远将军一口气就吞了那好苦好苦的药,然后按住汪东城的头,唇贴上唇,终于把药的苦味也分享出去。

        汪东城好不容易推开他,想说些什么,又被他的修堵上嘴了。

        终于到氧气皆尽,汪东城的舌尖都有些发麻了,修才放开他。

        青年的嘴角勾出银丝,修的指尖为他轻轻擦去。

        他们靠得很近,修的鼻尖贴在他的脸颊。

        呼吸交融,修指了指红衣青年的泪痣:“刚刚重合在一起了。”

        他们那两颗几乎一模一样的泪痣,简直像两颗命定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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