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话的皇帝不做表态,眼睫垂低,眼角微弯的笑了一笑,秀雅过分的外貌怎么看怎么无害温和。

        今时他也不绕弯子了,直言不讳道:“凰鸣一朝虽说蛮横多年,传言亦是野蛮无礼之国,但传闻不免会假过于实,夸大了些。”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朕也认为旧时不同今日,那送信的使者朕特意留着在宫里多住了几日观察,瞧着姿态谦卑,确有真心与本朝联盟之意,并无传言之中自傲高横的样子。”

        “那……”深思熟虑后的帝渚认为皇帝说的有道理。

        她并不是个迂腐之人,恪守祖宗法制不懂变通,更着重远处发展的好处,而不是前怕狼后怕虎的畏惧不前,就打算迎合他。

        突然,斜面处传来一道铿锵驳斥,声势如雷霆般威力震耳:“不可,南蛮子生性狡诈险恶,最善哄骗人心,皇上常年幽居深宫之中,不识人心叵测,很有可能是被那狡猾的贼子一副假模假样欺骗了且不自知!”

        说出这话的人自然是一脉主张拒联的左相。

        早已料到此景的皇帝不出意外的勾了勾唇,并未着急抚慰脾性火爆的左相。

        他还未来得及说话,话头就被帝渚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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