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除去探索与惊异,深深目光之中还有别的意味,最为微妙复杂。

        听着这话,皇帝神色不变,微微一笑:“朕觉着,没有。”

        “那便是没有。”帝渚淡淡道,“既然皇上没有藏私,又为何之前一直没有提及呢?”

        如果刚才之言顶多算是直言相问,那么现在便有质问的意思了,可普天之下谁敢质问一国之主呢?

        就算她身家再高贵,能力再强大,一旦惹怒贵不可言的君主,结果也不会轻易作罢。

        这下连了姜涞都忍不住偷瞄帝渚,而年轻的皇帝默默注视她半响后稍稍偏头,慢吞吞的笑道:“或许……是朕,忘记了?”

        众人闻之汗颜,这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皇上说忘记了那就是忘记了吧。”帝渚声色不动,平平续道,“为人做臣子的,皇上所言自是不该多做怀疑忧虑。”

        众人听后脸上的尴尬笑容都要兜不住了,话虽这么说,但瞧着可不见得是这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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