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一天,一个月,一年……还是说没有尽头?

        杀生丸混乱地想着,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崩溃的理智如蒲公英一般,灵魂疯狂地想要脱离身躯,寻求欢愉。

        “野川新……”他开始念叨男人的名字,但这还不够,迷迷糊糊间他用力地嗅着,竭力汲取身边残留着野川新的气味,像个没有开窍的小狗。

        这种没有安全感的行为他好久没有做过了,依稀记得是几百年前的事,但现在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努力寻求抚慰,劝导自己野川新就在他身边。

        杀生丸在这一刻真正觉得,不是野川新需要他,而是他需要野川新。

        膀胱已经被逼迫到极致,薄薄的肉壁如同脆弱的气球,好像要爆炸了一般疼痛。

        杀生丸满脸通红,尿液因为尿道棒的作用不知道已经逆流了几次,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因为憋尿而感到时而痛苦时而快乐。

        他喘息里夹杂着痛苦的颤音,恍恍惚惚地颤抖着,无比迫切地希望野川新赶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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