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往常不同,这次极其……漫长,好似没有尽头。

        他眼前一片黑暗,只听见轻快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接着他听见野川新不紧不慢在门口停下,“来了,小缘一叫我怎么了?”

        犬之一族的听觉敏锐,但现在却不能正常发挥它的能力,野川新的声音有些小,听不清真切,更干扰他的是自己压到极致的剧烈喘息声。

        耳朵充斥着自己的难耐呻吟,痛苦被放大到极致,迷糊间,好似已经感受不到柔软大床的存在,他的四肢逐渐麻痹,脑子里一团浆糊,已经感觉不到手脚的位置。

        无法发泄的阴茎又涨又疼,柱身上的经络暴起,杀生丸将自己缩成一团,双腿弯曲并拢,大腿有意无意蹭到酸麻的阴茎,一股巨大的爽意冲得他头发发麻,连灵魂都在颤抖。

        好疼…更糟糕的是,尿意突然变得汹涌起来,他努力收缩膀胱,但没过多久就会受到更强烈的反击。

        ……

        “嗯……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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