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做圣冕的妻子应当有婀娜的身姿,于是卡徒路斯学了舞。
她们说做圣冕的妻子应当能为圣冕分忧,于是卡徒路斯学了剑。
可卡徒路斯应当会什么,学什么,喜欢什么?卡徒路斯不知道。他是父亲的养子,圣冕的神妻,圣廷的骑士,却似乎唯独不是他自己。
她们叫他圣冕的妻子,而不是卡徒路斯。
“你怎么能说不喜欢,这是大不敬,能成为圣冕大人的妻子是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可是,那是父亲啊……
“抬起头来,手放下去,不要羞于向圣冕大人展示自己,这是你身为妻子的本分。”可是,明明他从不想这样……
“去了结他们,骑士长,他们亵渎了神明理应付出生命作为代价,你是圣冕的妻子,你该为圣冕大人分忧。”可是,我其实从没有……
卡徒路斯用那沾满鲜血的手一次次扼杀自己,在漫长的岁月里他逐渐忘了如何去拒绝,如何去表达不愿,如何去做一个独立的人。
于是那一天,十手卫握着他的手告诉他不想做可以拒绝时,昊苍有些恍惚,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他也可以表达不喜欢,他也可以拒绝不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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