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触手无法理解卡徒路斯的窘迫,它们只是在凭着本能挑逗这具身体,榨出甜蜜的汁水来。唱诗班的圣歌逐渐从四面八方传来,他们歌颂着圣冕,歌颂着黎威尔的神,用这歌声来为骑士团祈愿平安归反。卡徒路斯知道这圣歌会一直持续到朝阳完全自地平线升起,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但他过于敏感的身体却足以在这段时间里反复被推上云端。
吸盘不断吮吸拉扯着胀大的花核,更多的触须钻进花穴之中,它们扭动着向着更深处的门扉钻去,搅动得湿软的内壁一阵收缩,每一次激烈的高潮都有蜜液从甬道深处喷出,圣歌逐渐激昂,卡徒路斯感觉微微有些眩晕,明明自己穿着衣裳,明明所有人都虔诚地低垂头颅,他却感觉似乎有无数的目光落在身上,自己这副丑态好像已经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圣歌渐入尾声,伴随着一轮耀眼烈阳升上天空,骑士团的骑士们站起身来,伴随着盔甲铿锵的声音,那一束束目光投向他们的骑士长,等待着那位带领他们拉开新一日的征程。
那一头长发被风轻轻吹动,有些人感觉今天的骑士长格外的……妩媚。即便心中感到恐慌和不安,他们却难以想到比这个词更合适的形容,那飞着红霞的眼角,饱含一汪春水的赤眸,仿佛有万般风情蕴含其中,让人暂时忘却那人战场上的獠牙与利爪,生出一丝想要与其缠绵床笫的妄想。
然而当平淡而蕴含着无形杀意的视线扫过来时,这一点妄想也已经烟消云散,骑士长一如往常拔剑出鞘,长剑指向遥远的地平线:“骑士团,随我出征。”
除了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卡徒路斯骑士长似乎与往常并无区别。
3.公开处刑
自从圣冕埃斯特班终于命陨伊南纳的漫漫黄沙之后,对于天隙通道形成一事的前因后果十手卫也已经从昊苍口中听了个七七八八,从那时起他就清楚的意识到,这件事绝对不能公之于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天隙通道带来的伤痛这么多年都难以抚平,旧城区的社会矛盾直到如今依然尖锐,一旦这场天灾变成了人祸,那些因天隙通道失去至亲的人,流离失所的人,罹患X细胞异化综合征的人,所有的怨恨都有了源头,那些无处发泄的愤怒有了具体的宣泄对象,十手卫担心他的小狗会被人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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