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好歹可以陪着他。十手卫这样想着。

        2.触手衣

        破晓第一缕阳光撕开夜幕,落在骑士长那如瀑的长发上,红色的发丝在暖金的阳光下都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那身白衣银甲洁白得一尘不染,早已看不出前一日被鲜血与硝烟浸透的样子,古井无波的赤眸扫过他的骑士团,淡然注视着他们的行礼与效忠。

        唯有卡徒路斯自己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狼狈。

        原本贴身的衣物变成了刑具,那魔物的触手仍不断蹂躏着卡徒路斯的敏感处,就像是有无数的舌头在舔舐他的乳尖,男根,挤到流着水的花穴中去逗弄他胀大的花核和敏感的甬道,榨取这具身体的快感与汁水。他不认为这会是哪里的狂徒蓄意而为或是自己的疏忽让不干净的东西混进了圣廷——破晓圣廷的一切都由圣冕埃斯特班支配,狡猾的魔物能躲过疲惫的自己,也不可能逃脱神明的注视,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如今的一切都是神的默许。

        正思考的时候胸前乳贴内侧的触手不安分的分出纤细的触须尝试着钻入乳孔,卡徒路斯狠狠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表现出异样,习惯了浸淫于精液中放荡的身体往往只需一点轻微的刺激便可勾起情欲,那对胀大的乳尖昨夜才被皮鞭鞭笞过,红肿尚未消退,哪怕是最柔软的布料摩擦也是一种折磨,如今被触手这样舔舐激起的刺痛和酥麻让身体食髓知味,渴望着更多的爱抚。

        下身的触手要更加肆无忌惮,柔软的花唇被触手挤开,纠缠在一起的触手蜂蛹挤满紧致的甬道,每一次蠕动都让卡徒路斯止不住的颤抖,虽然神情仍未有明显的变化,但眼角却悄然飞起一抹红霞——他应庆幸骑士团宣誓不会有人胆敢抬头望向自己,便无人会发现他的窘迫。那些触手似乎对瑟缩的花核起了兴趣,细小的触须挤进软皮中将圆润的小东西剥出,针尖大的吸盘吸附在敏感肉粒的表面,扰乱了骑士长的呼吸。

        “——!”卡徒路斯的身形终是微微晃了一下,无数的触须缠绕着茎身,滑腻冰凉的触感让卡徒路斯浑身汗毛耸立,埃斯特班很少会触碰他的男性性器,他也不被允许抚慰那处,此时此刻被触手这样撸动激起的快感反而比其他遭受蹂躏的地方要更加难熬,原本疲软的阳物在触手的动作下逐渐昂扬,快感让卡徒路斯的肌肉不禁紧绷,连带着含着触手的花穴也一阵阵收缩,触手似乎得了趣,就更加卖力的刺激骑士长的敏感处,将他的下身弄得汁水横流一片狼藉。

        这样太……卡徒路斯还未从昨夜筋疲力尽的侍寝中缓过劲来,而如今在他的骑士团面前被触手玩弄得腰肢发软更是在一点点瓦解他的自尊。快感熏蒸着他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几乎要下意识的像每个晚上那样褪去衣物跪伏在圣冕的床榻前,尽力的塌下腰将屁股高高翘起露出水淋淋的女穴,低声祈求父亲的怜爱……不,逐渐升起的朝阳在提醒着卡徒路斯现在他正站在他的骑士团面前——他现在是圣廷骑士团的骑士长,而不是供父亲发泄欲望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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