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有点等不及了,他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之前就把裤裆顶得老高,现在已经憋得紫红的鸡巴放出来,那根巨物一解除束缚就毫不掩饰地抵上了砂金的会阴。

        而砂金本人,拜他后续给的春药和在穴里抽插的手指所赐,现在还处在崩溃的无意识快感中。

        A趁他不注意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扩张了一会儿后把手抽了出来,用龟头抵上砂金微微张开的后穴。

        可怜的上司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开始控制脱力的四肢微弱地挣扎起来,嘴里还不断嘲讽着,说些对他的自尊无关痛痒却让他的性欲高涨的话。

        砂金先生,这是您活该的。

        他抱住了砂金的身体,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抓着他的腰,挺身进入了他朝思暮想的地方。

        因为他东西实在有点大,砂金的穴又简直紧得像初次,他的插入并不顺利,只进了一个龟头。饶是如此,怀里的砂金还是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A并不想伤到砂金,于是就先将就着这样,浅浅地抽插起来。

        不过砂金的穴为什么会这么紧呢?A并不相信这位从骨子里就透出风流的上司会守身这么多年,他难道不早就是一个被很多人用过了的商品吗?印在他脖颈一侧的编号正是佐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