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愿意相信砂金的身体生来淫荡,生来便是极品,就是应该被男人操的。
他试着加大了动作幅度,紧致的穴肉已不再像最初那样推拒,开始违背主人的意愿迎合、讨好起侵犯者。A不再忍耐,按着砂金的肩膀,一贯到底,把整根鸡巴都塞了进去。
因为紧紧地怀抱着砂金,他更能感受到对方的反应,先是像濒死的鱼一样激烈地挣扎了几下,而后便像断了线的木偶,只有被逼出来的呻吟能昭示他还活着,没有被磨人蚀骨的情欲杀死。
被填满了……砂金想。
“嗯啊…呵……呃嗯……”他的喘息响A在耳边,有如催人沉迷的魔咒。
整根埋在砂金体内的感觉实在太舒服,A顿了几秒才开始动作,但一动起来便是大开大合,毫不留情地抽插,整根抽出,再全部没入,不断鞭挞着柔软的穴肉,龟头总是狠狠撞上那块软肉,让身下的砂金颤栗不止,后穴违背主人意愿,淫荡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方便入侵者征讨。
砂金的穴很会吸,快感从身下传到后腰,让他腰眼发麻。但他还有余力去伸手撬开上司的嘴,让他的每一声婉转的呻吟都让他听见。
羞辱。
但他早该料到砂金是一个多么反骨的人,他越想听,他就越忍着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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