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听错了。”丹恒冷静道,“只是刚刚觉得房内空气有些憋闷,所以开窗透了一下气。”
景元笑了笑,并不追究,只信步走到床边坐下——甚至顺手把按摩棒和润滑油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解自己的披风,又脱下自己的靴子,接着又开始褪前胸的铠甲。
眼见都脱到中衣了,丹恒惊道:“将军……!你、你这是……”
景元转头对他笑道:“丹卿将客栈房卡交给我,难道不是为了和景某共赴极乐的吗?”
如果按照事态的正常发展,那确实是这样。但丹恒刚刚才被景元狠狠肏过,现在再来一次,真的能扛得住吗?
话说回来,三周前的自己怎么就那么愚钝呢?!自己平时鲜少以持明本相的模样示人,穿越过来的时候那持明本相是怎么来的,那肯定是被操出来的啊!自己怎么就没明白过来,直接跑了呢!
可三周前的景元一来就从善如流地脱衣服,断绝了丹恒最后一点垂死挣扎的路。
他迫于无奈,别别扭扭地挪到床边,手脚并用爬到床上,蜷到景元的身后。
一时房内安静沉默,只有衣物摩擦的悉索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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