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自己自然可以心平气和地和景元说清楚前因后果。但那天的景元,那可不是一般情况下的景元,那是景元黑化中!
如果和景元说清现状,那岂不是就说明了自己在关键时刻临阵逃脱?这……这岂不是让正在生气的景元气上加气?
此时的丹恒,因为状况迭出,已经忘记了后来景元是如何追到列车来,又是如何对他坦白了自己的心迹。
随着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门推开了,丹恒一个激灵,转身和刚进门的景元面面相觑。
“丹卿你这……”
丹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左手润滑油右手按摩棒,立刻唰地把双手背在身后。
“将、将军……”他努力地想扯出一个温和点的微笑,但失败了。
景元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抬头看了看房间内,视线落在大开的窗户上,问道:“方才我好像听到了些许响动,这房里,除了丹卿还有别人吗?”
那必须没有!丹恒立刻把手里的东西一丢跳下床去——刚经历过情事的双腿绵软无力,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但丹恒没管那些,连滚带爬扑到窗边把窗户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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