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忽然间他悬空的双腿抽动起来,无力地踢踹着景元的脊背,口中也终于发出了变了调的呻吟喊叫,似乎正极力抗拒着什么。
“不要……不要碰那里——好酸!啊啊——将军!嗯啊……饶了丹恒……”
景元丝毫不为所动,一边不减力度地顶弄着还在不停喷水的嫩穴,一边腾出手去玩丹恒的雌穴尿道。
他在床上说话时素来沉稳平缓,但今日也终于因喘息而气息不稳:“呵……可是,丹卿最喜欢被玩的就是这里,啊哈……只要像这样掰开,再把手指往里塞,你就会……”
景元没说完,因为丹恒已经尖叫着再次高潮了。前面的阴茎和下面的阴穴同时吹出水来,如被戳破了的水包。肉穴被鸡巴堵住,大量的水只能沿着逼肉和肉茎之间的缝隙渗出来,再顺着阴毛和细嫩的皮肉淅淅沥沥往下掉。
“好多水啊……”景元竟然笑出了声来,“丹卿就像尿了一样……”
丹恒想要捂住脸,但手臂却被景元先一步扣在脑侧。被强行连续高潮的身体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去对抗有些反常的爱人,丹恒只能紧闭双眼不肯面对,但因羞耻而满溢的泪水却怎么也藏不住,沾湿了他那张总是清清冷冷的脸。
“乖,没事的,没事的。”景元俯下身去舔丹恒的眼泪,“丹卿就算尿了也很可爱。”
丹恒不语,但眼泪却流得更汹涌了。
可恶的是,景元却笑得更开心了。他握着丹恒的手臂把人翻过去,摆成趴在床上的姿势,自己则压上去,把小了一圈的小青龙完完全全拢在自己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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