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景元,弱点击破。
丹恒在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腰身猛然被箍紧,整个人被抬起来。下身的花穴触碰到了一个湿滑的圆头,嫩肉瞬间本能缩紧,但这点点自卫毫无作用,几乎就在下一刻,那根硕大的肉刃直接破开丹恒的花心,不留任何情面地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丹恒仰着头,脖颈弯出天鹅般漂亮的线条,肉穴深处被猝不及防地侵犯,肠肉颤抖蠕动却最后只能把肉茎咬得更紧。宫口直接被顶到了,本来应该被缓慢开发的地方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泛起的酸胀快感差点让丹恒直接昏过去。
他想挣扎,但腰上仿佛被一根铁链拴住,把他死死钉在下身那根大鸡巴上,根本动弹不得。
很快,他又被握着腰高高举起,再狠狠放下。青筋怒张的肉刃在娇嫩的肉穴里凶狠地进进出出,汁水溢出又被皮肉撞得四溅,反反复复打出沫子,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丹恒想尖叫,但剧烈的起起伏伏让他几乎背过气去,除了断断续续发春般的吟哦,根本一点多余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被这样凶狠地操弄,丹恒没几下就浑身都失了力气,软绵绵地任由自己在景元身上颠簸。
等到被摔到床上时,丹恒已经是双目翻白,舌尖垂在唇边,口水一滴滴往下流。他的肉穴已经被肏得有些发麻了,连景元再次捅进来都没有反应,只猛然张大了嘴,无声地颤抖抽搐。
双腿被压开,软趴趴地悬空垂着,大腿内侧和阴户都被撞得发红,水一股一股地从被肏得烂红的逼肉里涌出,花心被粗壮的肉棒反复蹂躏折磨,快感层层翻涌积累已经接近于酸涩疼痛,但丹恒已经没有任何抗议的能力,软绵绵的像个布娃娃似的被景元随意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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